说明文500字优秀作文,说明文500字优秀作文介绍一种事物!

你正在听一首歌,我突然问你:“此时此刻,你是谁?”假如你完全不停下来组织语言,你会如何立即且自然而然地回答这个问题?要是这个问题并没使你在听歌的过程中受到冲击,你会一边哼着歌一边回答。如果这个问题惊到了你,你会答道:“此时此刻,你是谁?”可是假如你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你就会想要给我一个答案,它不是关于此刻,而是关乎过去。我会得到你的一些信息:你的姓名、住址、你的职业以及个人历史。但我问的是你是谁,而不是你以前是谁。觉察现实和感知当下,意味着去发现在每一个时刻,经验就是一切。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存在——没有一个正在经历着经验的“你”。

即使是在我们最明显地有自我意识的那些时刻,我们所意识到的那个“我”也总是某种特定的感受或知觉:肌肉的紧张、冷或暖、疼痛或刺痒、呼吸或脉动着的血流。我们对于那个能够感知的东西,绝对不会有知觉,这就好像一个人不可能闻到自己的鼻子,或亲吻自己的嘴唇。

在幸福和欢乐的时光里,我们通常都乐意觉察当下的时刻,而且希望彼时彼刻的经验成为一切。在这样的时刻里,我们“忘了自己”,心也不会想要把自己和自己分开——跟经验相分离。然而当痛苦出现的时候,不论它是肉体上的还是情感上的,是实际的还是预期中的,心的“分裂”就开始了,之后怪圈便不断循环。

由于“我”无非是我现在所知道的一切,所以一旦清楚地意识到“我”不可能逃避当下时刻里的现实,我们内在的混乱状态就一定会停止。除了以觉察欢乐的那种完满的方式去觉察痛苦、恐惧、厌倦或悲伤,不存在别的可能性。人类的机体拥有能适应肉体疼痛和心灵痛苦的最奇妙的力量。但只有在痛苦没有被想要摆脱它、想要把“我”和痛感分开的内在驱力频繁地刺激的时候,这些力量才能够完全发挥作用。这种内在驱力造成了一种紧张状态,使得痛苦反而变得强大了。可是如果紧张终止了,心和身体就会开始吸收疼痛,就像水对风吹或对砍削的反应。

还有一个故事,也是关于中国的某位智者。有人问他:“我们应该如何摆脱烈焰的灼烧?”当然,烈焰指的是苦痛之火。智者答道:“走到火焰当中去。”“可是怎么能够能从灼人的火焰中逃脱?”智者说:“走进去之后,就没有痛苦会使你更烦恼了!”我们不必思考得像这位智者那么深刻。同样的观念也出现在《神曲》中,但丁和维吉尔都发现,离开地狱的路就位于地狱的中心处。

在充满巨大欢乐的时刻,一般说来,我们不会停下来想:“我很快乐”或“这就是欢乐”。通常情况下,直到欢乐的感受过了它的顶峰,或者当我们担心欢乐会消失的时候,我们才会停下来考虑这种想法。身处欢乐中的我们对那些时刻能够清清楚楚地觉察,因此我们不会想要用其他体验来跟当时的经验做比较。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不会为那种欢乐命名,因为当呼出一个名字不仅仅是为了发出感叹的时候,它就必然建立在比较的基础上。“欢乐”是经由对比,通过比较心的一种状态和另一种状态才跟“悲伤”区分开的。要是我们从来没听说过欢乐这回事,那就不可能把悲伤认作悲伤。

但是在现实中,我们无法把欢乐和悲伤做对比。只有通过心的两种状态的快速交换,比较才成为可能。可你没法像把目光在一只猫和一条狗之间移动那样,将你的真实感受在欢乐和悲伤间来回切换。悲伤只能被拿来跟对欢乐的记忆比较,而对欢乐的记忆跟欢乐本身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

和文字一样,记忆从来没能真正成功地“抓住”现实。记忆总是有几分抽象,它是关于事物的知识,而不是事物本身的知识。记忆从来都捕捉不到本质、当下时刻的强度以及每项经验的具体现实。它是——正如它曾经是——经验的死尸,生命已经在其中消失了。我们通过记忆所了解到的,只不过是二手的东西。记忆是固定的,因此它是毫无生气的。你对你已故的祖母的记忆只能再次反映出她曾经是个怎样的人。假如她还活着,这个真实的、眼前的祖母永远有可能说出一些不同的东西,你不可能绝对地确定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了解一个经验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拿它跟对其他经验的记忆做比较,由此而能够命名它和定义它。这是根据已逝的过去来解读它。第二种办法是按照实际情况觉察它,就比如在强烈的欢乐中,我们忘记了过去和未来,让当下的时刻成为一切,而不会停下来去想:“我很快乐。”

两种方式各有它们的用场,但它们对应着通过文字来认识事物和直接地认识事物之间的不同。菜单当然有用,可是它代替不了一顿饭。指南手册是一种令人赞叹的旅行工具,不过它肯定没法跟它所描述的那个国家相提并论。

因而重点是,当我们试图通过拿当下跟记忆做对比来弄懂它的时候,我们便对它理解得不够深刻——不像抛掉比较,全心地感知它那么深入。而前者却往往是我们对待不愉快的经验时所采用的方法。我们想要依据过去来处理它们,而不是以它们本来的样子去觉察它们。那个或惊恐或孤独的人马上开始想:“我很害怕”或“我是这么孤独”。

这自然是想要避免当下体验的一种企图。我们不希望去觉察这个此刻。但由于我们无法从这一刻中逃离,我们能逃往的唯一地方就是记忆。在记忆中我们感到自己处于安全地带,因为过去是固定的和已知的——并且当然,是逝去的。因此为了从——比如恐惧——中逃脱,我们立即想要把自己从恐惧当中分离出来,并想通过依照记忆,依照已确定的和已知的事物来解读它而把它“固定化”。换句话说,我们想要通过把这个神秘的当下跟(记忆中的)过去做对比,通过命名它和“识别”它,来使我们自己能够应付当下。

假如你是在试图从你能够逃脱的事物中逃离,这样的心理模式就还不错。对于弄清楚何时应抛开心中的阴霾,这个方法很有用。但它不会告诉你如何跟你无法从其身边逃离的事物相处,那些事物其实已然是你自己的一部分。你的身体不是借由知道毒素的名字才把它们排出体外的。想要通过给恐惧、沮丧或厌倦感命名来控制它们,实际上是求助于诅咒和向神灵祈祷的迷信。

我们可以相当容易地就认识到为什么这个模式不起作用。为了使恐惧显得“客观”,我们显然想去了解、命名并定义它,也就是说,把它和“我”分开。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试图独立于恐惧之外呢?因为我们感到害怕。换句话讲,恐惧想要把它自己和恐惧分开,就像是一个人以火来与火搏斗。

并且这还不是全部。我们越让自己习惯于根据记忆来理解当下,习惯于用已知的来理解未知,习惯于通过已逝的来理解正在进行着的,我们的人生就会变得越来越干涸、腐旧,越来越少有欢乐而越来越灰心、沮丧。因而,在人把自己从生活中的烦恼和痛苦中保护起来的同时,人就变成了某种包裹在“传统”的硬壳中的软体动物,以至于当现实最终突破了这一保护层——现实必然会冲破它——的时候,被压抑的恐惧之潮便泛滥横行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如果你察觉了恐惧,并且意识到,由于这种感受就是现在的你自己,所以逃避是不现实的。你会发现,把它称为“恐惧”,几乎没有告诉你关于它的任何信息。因为比较和命名都是以记忆而不是以真实的过去经验为根据的。你没有其他选择,而只能用你的整个存在去把它作为一个全新的体验来感知。在这个意义上,其实每一项经验都是新的,在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时刻,我们都身处于新的和未知的事物当中。这时你不再拒斥这一经验或想要给它命名,而是全心地接受它,由此,那种关于“我”和当下现实之间存在着冲突的整个感受都会消失。

对大多数人,这种冲突始终在我们的内心折磨着我们。因为我们的生命是一场漫长的努力,为了抵抗未知、反抗我们居于其中的每个真实的当下——它正是未知变为已知的过程。尽管我们都生活着,我们却从来没有真正地学着跟每一个当下的时刻生活在一起。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小心翼翼着、犹豫着,随时准备着抵抗。这些都是完全徒劳的,因为生活不由分说地推着我们进入未知,我们的抵抗就像迎着咆哮的激流游泳那样徒劳无用、令人气恼。

在这个“困局”中,生活的艺术既不是漫不经心地随波逐流,也并非胆怯地紧紧抓牢过去和已知。它在于对每一个时刻都充分地敏感,在于把每一时刻都看作是全新和独特的,在于打开心扉并全然地接受。

这不是一种哲学上的理论而是一种尝试。一个人得试着这样做,才会懂得这种方法把新的适应生活的力量——确切地说是一种吸收痛苦和不安全感的力量——全部调动了起来。就像很难解释人的心跳或基因的形成一样,要描述这种吸收功能如何发挥作用也是困难的。“开放”的心是自然而然这样做的,正如同我们大多数人意识不到自己的呼吸——我们根本没法对呼吸进行解释。这件事的原则显然跟柔道差不多:“柔道”的意思是以柔和的方式,通过做出让步来征服相反的力量。

关于这种方式极高的有效性,自然界给我们提供了很多例证。中国的道家哲学——“柔道”二字本身也表达了道家的某种思想——注意到了水以柔克刚的力量。道家哲学还告诉我们,柔顺的柳树比强韧的松树更能够挺过暴风雪的袭击,因为当松树坚硬的枝条因积聚了越来越多的雪而断裂的时候,柳树那富有弹性的树枝却会因落雪的重量弯曲,使雪滑落,然后再次弹回原处。

假如游泳的时候你被强大的水流困在中间,抵抗就是毁灭性的行为。你必须顺着它游动,慢慢地设法靠岸。若是一个人直挺挺地从高处下坠,他的四肢就会受伤,然而如果他像一只猫那样放松地落下,他就能安全着陆。一座在结构上没有“弹性”的建筑会很容易在风暴或地震中倾塌,少了轮胎和弹簧的缓冲减震,汽车也很快就会在路上解体。

心有完全相同的力量。它也有弹性,而且能够像水和衬垫那样吸收震击。不过,这种对相反的力量做出的让步,跟逃跑有着天壤之别。你去推一片水的时候,它不会逃开,它仅仅是在受到推力的地方退后,并把你的手围起来。吸收震击的物体不会像保龄球瓶受到击打时那样倒地,它做出让步,却又仍停留在原处。逃开是刚硬之物在面对压倒性的力量时所能采取的唯一防御措施。因此,出色的震击吸收者不但有“弹性”,也有稳定性,或者说“重量”。

同样地,这里所说的“重量”也是心的一个功能,而且它出现在深为人们所误解的懒惰现象中。值得注意的是,紧张的和有挫败感的人们总是忙碌的,即使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因为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其实是恐惧造成的“懒”,而不是休息造成的。但是心-身是一个保存和积聚能量的系统,在聚集能量的过程中它的懒惰是恰当的。当能量被贮存起来以后,它便会乐于运转,而且是熟练地运转,一丝一毫的抵抗都用不到。因而,不仅必要性能激发创造力,连懒惰也是创造力的母亲。你可以去注意看那些熟练地从事艰巨任务的人,他们的动作不急不忙且“笨重”。即使是在与重力反向较量的时候,优秀的登山者也会利用重力,踩着缓慢、沉重的步伐,他看起来是在沿着山坡蜿蜒前进,像一艘逆风行驶的帆船。

依据这些原则,心是如何吸收痛苦的呢?它发现反抗和逃避——那个产生了“我”的过程——都是错误的举动。痛苦是没法逃避的,而且作为一种防御机制的反抗,只是让情形更坏而已;整个系统都被外部的震击给震动了。意识到这种反应方式的不可行,心必须按照它自己的天性来行动,那就是保持稳定,而后吸收痛苦。

保持稳定就是克制着不试图去把自己从痛苦中分离出来,因为你明白你做不到。从恐惧中逃离就是恐惧本身,与痛苦斗争就是痛苦,想要变得勇敢,实际上是由于感到了害怕。如果心处于痛苦中,心就是痛苦。除了他自己的想法以外,一个思考着的人没有其他的存在形式。逃离是不存在的。但只要你还没觉察到思考着的人和他的思想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你就会想要逃避。

在心保持稳定之后,十分自然地,吸收的功能随之出现了。心的吸收功能完全依赖于自身,一点也不费力气。意识到不可能从痛苦中逃离之后,心就会对它做出让步,吸收它,并且只对痛苦有清晰的感觉,而不会感到有任何的“我”在感受痛苦或反抗痛苦。在这种情况下,心是在以它体验快乐的完整、自然而然的方式在体验痛苦。痛苦是这个当下时刻的性质,而我仅仅能活在这一刻。

有时候,当反抗停止的时候,痛苦便消失了,或减弱为一种可以轻松地承受的疼痛。也有时痛苦会依然持续,可是反抗不存在了以后,出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不熟悉的感受痛苦的方式。痛苦不再是成问题的。我感觉得到它,但我没有想要赶走它的冲动,因为我已发现痛苦和为逃避痛苦所做的努力是同一种东西。想要摆脱痛苦就是痛苦本身;摆脱痛苦的努力并不是跟痛苦不同的一个“我”所做出的“反应”。当你发现了这点,逃离的欲望便会“并入”痛苦本身,而后消失。

如果我们暂时排除阿司匹林的功效,那么你没办法像把手从火焰里移开那样把头从头痛中挪走。“你”等于“头”,等于“疼痛”。当你真正明白你就是疼痛,痛觉就不再是一种行为动机,因为不存在什么需要被拿开的东西。至此,在真实的意义上,疼痛变得无足轻重了。(你感觉到)疼痛——仅此而已。

然而,这不是一种只被应用于危急时刻的尝试,它不是什么诀窍。它是一种生活方式。它意味着在一切行动和关系中,从每一刻开始,总是觉察到当下,对当下的时刻保持敏锐和敏感。这又取决于认识到,你除了觉察当下以外,实际上没有其他的选择——因为你无法把自己和当下时刻分离,你也不能够定义它。你的确可以拒绝承认这一点,但代价是花费巨大而徒劳的努力去以你的整个生命来反抗那个不可避免的东西。

一旦一个人明白了这一点,仍然说可以在下述两种生活方式之间做出选择,就非常荒谬了。这两种生活方式是:1.在无结果的恐慌中反抗生活之流;2.睁眼看向一个新的、改观了的且日新月异的世界。这里的关键之处就是了解。去问怎么做到以及技术或方法是什么,有什么样的步骤和规则,就彻底搞错了重点。创造尚不存在的事物时才需要方法。我们在这里关心的是如何弄清楚某种已在的东西——当下的时刻。这并非一种为了完善自我而存在的心理或精神守则。它不过是要让我们对当前的体验能够感知,并认识到你既无法定义它也不能将你自己从它之中分开。只存在着一个规则,就是“看”!

心打开了以后,我们看到了一个新世界,它就像创世纪的第一天那么新:“那时晨星一同歌唱,神的众子也都欢呼。”这样说不再仅仅是诗意的抒情。因为依据记忆、过去和文字来了解一切,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就像是在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里把鼻子伸进了一本旅行指南手册,却从没真正地观赏到风景。怀特海对传统教育的批判也适用于我们的整个生活方式:

在教育的常规上,我们太过于迂腐教条……在伊甸园里,亚当见到了动物,之后再为它们命名;而在传统的教育体制中,孩子们先说出动物的名字,然后才见到它们。

在“命名”一词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它指的是通过过去来解读经验,把经验转化为记忆的模式,把未知结合进已知事物的系统。除此之外,文明人几乎不知道任何其他的理解事物的方式。每个人、每样东西,都得有自己的标签、号码、证书、登记在册的记录以及分类。未被分类的都是不正规、不可捉摸的,也是危险的。要是不拥有某个国家的护照、出生证明或国籍,一个人的存在就得不到承认。如果你不认同资本家,他们会说你是共产党,反之亦然。一个对两者都不赞同的人很快就会被认为是莫名其妙的。

对现代人来说,一种脱离了一切概念、信条、观点和理论的看待生活的方式是不可能存在的;如果有这种东西,它只能存在于傻瓜的空空如也的大脑里。人类对思想的分类法使得整个宇宙井然有序了,这是一个幻觉,它使我们痛苦;我们害怕,假如不竭尽全力坚持我们的分类法的话,一切就都会消散为一片混乱。

我们必须重申这一点:记忆、思想、语言和逻辑对人的生活至关重要,它们构成了一半的人类理智。然而一个只有一半理智的人或社会却是非理性的。不受文字的制约而看待生活,并不意味着失去了组织文字的能力——思考、回忆和做计划的能力。保持沉默不是要丢掉你的舌头。反之,只有通过沉默,一个人才能发现新的可以加以讨论的东西。一个从不停下来看和听的不间断地说话的人,不过是在令人厌烦地重复他自己。

思考也大致如此。思考实际上是默然不语的谈话,它自身并不能产生对任何新事物的发现,因为它的最新颖之处只是在于对旧有的文字和想法的重新整合。在历史上曾有过一个时期,语言经常性地被新的词汇所丰富。那是当人们仍像亚当所做的那样,在见到东西之后才为他们命名的那个时期。今天,几乎所有的新词语都是对旧词的重新排列,因为我们已不再创造性地思考了。我这么说,不是认为我们都应当搞出发明和革命性的发现,那是既能发现未知又能解释未知的人们的稀有能力。对大多数人来说,理智的另一半仅仅在于看到并享受未知,就像我们能够享受音乐,尽管我们不知道它是谁创作的,也不知道身体是如何能听见音乐的。

当然,革命性的思想者必须超越思维。他明白几乎所有最棒的想法都是在思考停止的时候出现的。他或许用极大的努力想要以既有的思维方式去搞懂问题,却发现这种解决方式是不可行的。可是当思维因精疲力竭而停下来以后,心就打开了,能够看到问题的本来面目——而不是只看到它在文字描述中的样子。马上,问题就变得能够理解了。

但是,超越思维的能力不是天才们所专有的。只要“人生的秘密不是一个有待解决的问题,而是一个等待被体验的现实”,我们就都可能拥有这种能力。这种能力被赋予了很多人,以便他们成为先知者,但同时只有极少数人成了预言家。许多人都能聆听音乐,但是只有极少数人会演奏和创作音乐。可是假如你只是依据过去而听,那么你甚至连音乐都没法聆听。要是我们的耳朵只能辨别手鼓打出的节奏,我们又能从莫扎特的交响曲中听出什么呢?我们或许能够听到一些节奏,但几乎听不到任何和声跟旋律。这也就是说,我们就没办法发现音乐的一个基本元素。想要能够聆听——先不要说创作——这样一部交响乐,人们必须得发掘新的声响:琴弦的震颤声、空气在管子中的声音,还有被拨动的琴弦发出的嗡嗡声。他们得发现整个的音调世界,它跟节拍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如果我只能感知到节拍,那我就没法欣赏音调。假如我只把绘画看作是一种不使用相机而制作彩色照片的方式,那么我便只能在一幅中国山水画中看到笨拙。因此,当未知的事物可以完全被过去的经验所解释时,我们就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要是能够根据我们已知的东西去理解一切事物,那我们也应该可以通过声音、味觉、触觉和嗅觉来向一个盲人传达颜色这个观念。

假如在不同门类的艺术和科学学科中这一点都是正确的,当我们想要在一个更为广阔的意义上理解生活并想对现实或上帝有所了解时,这一点更将是千真万确的。根据一个预先设想的关于上帝是什么的观念来寻找上帝,这绝对是荒唐的。像那样去做的话,我们只不过是去找我们已经知道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那么容易地欺骗自己,使自己相信形形色色的“超自然”的体验和幻觉。信仰上帝并去找寻你所信仰的上帝,这无非是为自己的观点寻求一个肯定的承认。要求上帝的意志得到呈现,然后再根据你预想的道德标准去“测试”它,等于是嘲弄了你自己提出要求的行为,因为你已经知道答案。以这种方式来找寻上帝,跟要求在你无论如何都愿意相信的事物上盖一个代表了绝对权威和肯定性的图章,没什么两样。你想盖上这样一个图章,是由于你想获得一个保障,使未知和未来成为你想从过往中保存的事物的延续。这是“我”的一个更大更好的城堡,一个更坚固的城堡!

如果我们只打算对与我们已知的东西相一致的那些发现保持开放,那我们还不如把自己封闭起来。这就是为什么科学和技术的非凡成果对我们没有什么真正的用处。除非我们懂得如何活在当下,否则即使我们能够预测并控制事件在未来的发展,也一点用都没有。医生们想办法延长我们的生命也是白费工夫——假如我们把这些多出来的时间用于为想要活得更长而焦虑的话。要是我们仅仅根据旧有的偏见去拣选和理解新的风景,那么工程师们也就不必徒劳地设计更快、更方便的旅行交通方式。如果我们只是想继续摧毁人群,那么我们对原子能的获取也是无益的。

只有当人处在能够觉察的状态下,上述的种种工具,以及语言工具和思维工具,才能够对人起到真正的作用。能够觉察的状态指的是,没有在过去和未来的幻境中迷失,而又与所经验的那一个时间点有最近距离的接触,那一点就是当下的这一刻;在这里,现实能够被单独地发现。在这里,生活是活生生的、有生气的、生动的,以及正在发生的,它包含着我们几乎未曾开始探索的深度。可是要想意识到它并把它弄清楚,心绝对不能分裂成“我”和“这个经验”。这一刻必须得是它一直是的东西——你所是的全部以及你所知道的全部。在这座“房子”里,没有空间留给“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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