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口小儿是什么意思,黄口小儿是什么意思

最近几天,网上对贾浅浅的屎尿诗骂声一片。说她污言秽语,伤风败俗。对她的这几篇小诗几乎是一边倒的批判,编段子,写打油诗,录小视频……以各种形式,各种语言,各种方法,进行各种吐槽,表达读者的愤怒和不满。极尽尖酸刻薄,辛辣嘲讽之能事。一时间,贾浅浅俨然成了过街老鼠,人民的公敌。大有被踏上千斤之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之势。

然而,世上的事物都有两面性,没有绝对的善恶好坏。有阴必有阳,有一面,必然会有另一面。今试从不同角度赏析一下贾浅浅的屎尿诗。

贾浅浅的这几首“歪诗”,我前一段时间就已经拜读过了。不得不说,的确是“清新脱俗”,不走寻常路。不曾想到,这样“龌龊”,“下流”的作品居然出自“上流”家庭的千金大小姐之手,反差不可谓不大。

我以为,贾浅浅的这几首所谓的小诗,貌似粗浅,却有深意。

以《雪天》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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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名称叫《雪天》,通篇却不着一个“雪”字。而热尿撒在冷雪上的痕迹,不由得让人眼前出现了画面感,——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一条线,一个坑,组成了一个图腾般的巨大符号浮现在我的眼前,烙刻在我的心里。大道至简,此时无声胜有声。如果世界上有一首极简的,描写爱情的诗,那非这在雪地上尿出来的感叹号莫属了。

千言万语,也写不尽这一声叹息!

“你,尿了一条线”——站的高,尿的远。显然,“你”是个男人,是个站着尿尿的人。“我,尿了一个坑”——蹲的低,尿的近。显然,“我”,是个女人。一男一女在一起,就有了故事,有了爱情,有了诗……

短短的三句话,合情合理,入木三分。能一起去尿尿的,关系自然不一般。能一起去尿尿的男女,关系更是不一般。这里面写的,大概是爱情。是心无芥蒂的爱情;不分彼此的爱情;毋须避嫌的爱情;接地气的爱情;不矫揉造作的爱情;不装X的爱情;被升华了的爱情……

都说,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全部。这个全部里面的爱情,包含了美貌知性,包含了光鲜亮丽,包含了花前月下,也包含了人间烟火,吃喝拉撒。对这永恒主题的描写,她用了别人没有用过的语言,歌颂了别人歌颂过的内容。隐晦,却鲜明。

都说文似看山不喜平。透过一层纱,透过一层幔,粉帐里面的俏佳人摇曳生姿。用最低俗的语言刻画最高尚的情愫,这好像也没谁了。

然而,此语一出,惊世骇俗。招致了谩骂和贬损,招致了嘲讽和攻击。用世俗的语言写世俗的故事招来世俗的批评,这,应该也算是个美丽的结局。不冤!

当然,也不能怨读者群情激愤。这一切,都很正常。好的诗,本来就是写给懂的人看的。我觉得,讥讽贾浅浅作品的人,大多没看懂其作品浅显背后的深意。希望那些不懂的,也应学会分析,学会欣赏。至少要有一点耐心才对。在评判之前,不如让子弹先飞一会儿……不要急于下结论,更没必要恶语相向,甚至怀有一种要致人死地而后快的心情。老子曾经曰过,“言语莫攻人心病,笑谑莫刺人骨髓,以此施之君子则坏德,以此施之小人则坏身”。行使私权利时,法不禁止即可为。对于有争议的文艺作品,允许有人不喜欢,但也应该允许它的存在。允许批判,但不鼓励骂闲街式的批判,更不应该上纲上线,搞人身攻击。

说完她的“尿”诗,再来看看她的“屎”诗。此“屎诗”,非彼“史诗”。这首饱受争议的诗就是《朗朗》。这首诗的名字之所以叫做朗朗,是因为诗中拿屎把玩的孩子叫朗朗。可见,这不是写屎的诗,这应该是写人的诗。

诗中的主人公朗朗是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是作者的小女,至少是作者的第二个女儿,因为她还有一个管她叫妹妹的名叫晴晴的姐姐或哥哥。她是作者的心肝宝贝,是作者爱的结晶。这个孩子,占据着作者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作者依然是贾浅浅。这个叫浅浅的女人对她的孩子有着深深的爱!爱她,就包容她的一切,一切的美好和不美好,都在深爱她的人眼中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璀璨,闪闪发光。

如果说,《雪天》写的是男女的爱,夫妻的爱,情侣的爱,那么这首《朗朗》则写的是母爱。这种爱是博大的,是深沉的,是神圣的,是难以割舍的,是无法替代的。当作者看见自己天真的孩子在用手抓着自己拉的屎像和泥一样快乐把玩的时候,她眼中没有嗔怒,没有责备,因为她深爱着她的孩子,即使这天真的幼崽手里拿着粑粑,在她眼中依然像是王者归来。此刻的贾浅浅,舔犊情深,她定然是把心中对女儿深深的爱,化成了脸上浅浅的笑。不得不说,这样的母爱,很伟大。这样的母爱,很深沉。

她用诗人的直觉,捕捉到了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情景。一个蹒跚学步的稚童,不加拣择的攥着手中那块温热的屎。这是她成长过程中代谢的副产品,是一块肥沃土壤的养料。在赤子的心中,没有肮脏,没有嗔怒,没有嘲笑和讽刺。她尽情地享受着人间的快乐,哪怕是一坨屎,她也不会放过。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于是,贾浅浅真情流露,顺理成章地记录下小女成长过程中的这一幕。慈母的眼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于是,她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首饱受争议的诗歌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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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贾浅浅离经叛道的这两首诗,的确让很多读者的眼镜碎了一地。她打破了诗歌的框架,她把诗歌踩在了脚下。其轰动效应和社会反响不亚于当年杜尚把小便池挂到美国独立美术展览馆的行为。

在现代的社会里,大多数人,对于艺术依然缺乏包容性。文艺理论和文学批判也缺少该有的温情,而是喜欢行使语言暴力,动辄非黑即白,上纲上线,然后一棒子打死。口称染净不二,心里分别拣择。莫言有句话其实说得很有道理,描写好人的时候要看到他坏的一面。描写坏人的时候,要看到他好的一面。这样刻画出来的人物才更立体,更形象,更真实,更丰满。

文学作品中关于屎尿的描写,贾浅浅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鲜花高雅,屎尿也未必低俗。蔬果飘香,屎尿却是能让这些植物茁壮成长的有机肥料。

老子说过,道在低处。庄子也说过,道在粪溺。为啥古圣先贤说得,今人却说不得?所有的现象都在阐述本性。屎尿,是再自然不过的东西了,虽登不上大雅之堂,要隐匿处理,但总不至于提都不能提吧?

释迦牟尼说,心净则国土净。

范伟在《求求你,表扬我》这部电影里关于幸福的定义也有过这样一句经典台词,内急的时候,茅房里有一个坑,你占着,你就比我幸福。可见,拉屎也是刚需,也能让人产生幸福感。

老子说,人之初,如婴儿之未孩。刚出生的婴儿,保持着生命最初的状态,此时最近道。小孩子玩“屎”,很自然。赤子之心,不加分别取舍。

道德经中还说,吾之大患在吾有身。此语同佛家所言三法印之诸法无我意义趋同。人一出生,带着这个身体而来的,身体上的大患就已经种下了分别心,差异心、利益心、得失心、荣辱心等等,让人一生难得清净。人若能放下我执,放下法执,自然解脱,自然能够让自己得到救赎,最起码不会活的那么累了。

人生苦短,别总是太把别人的看法当回事儿了,也别太把自己不当回事儿了。开开心心的,轻松自在的做自己,不好吗?古人云,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地了?我不是你,我也不是贾浅浅。我不支持她,但我也不骂她。我只是尝试用我的思想去从另一个角度解读她的作品。除了众人眼中的不堪,她还让我看到了天真和勇敢。

毛泽东说过,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是文艺复兴和繁荣的基础,不应该只是说说而已。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艺术作品有共性,更要有个性。

谁说诗歌不能离开唐宋的窠臼?谁说诗歌不能突破八股的藩篱?常规,是用来打破的,旧俗,也是在不断变化的,总会有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出现。

还是那句话,我要用最土的话,写最俗的诗,做最快乐的自己!古人云,以责人之心责已则寡过,以恕已之心恕人则全交。

惠子说,子非鱼,安之鱼之乐?

我不是贾浅浅,我也不知道她写这首诗的真正意图,我只是站在我的认知角度说出我对这两首诗的看法。

艺术没有对错,只有对机。允许人喜欢,也允许人不喜欢。能火爆一时的作品,往往都伴有争议。

我觉得,比贾浅浅屎尿诗更可怕的是,有些人嘴里干净,心里却很肮脏!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谁也没必要把自己打扮成一幅圣女婊的样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自己看不懂,看不透的事物指指戳戳,那个样子真的不咋好看。

另外,贾浅浅之所以备受争议,除了她的“屎尿”诗,还有她贾平凹女儿,大学副教授的特殊身份。副教授倒还在其次,重点还是沾了她老爸的光。如果此类“屎尿诗”出自我的笔下,断然不会有这样的争议。因为没有影响力,所以没人看。即使有人看了,也不过一笑而过,没人去纠结诗的好坏。

其实,抛开贾平凹女儿的特殊身份,贾浅浅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的诗,也保不齐就是一时兴起的调侃之作,自认为好玩而已。一不小心,暴露出了华丽皮袍下的破夹袄来。

其实,也没啥可大惊小怪的。即使圣贤也得吃饭拉屎,做都做了,说出来也没啥可丢人的。不要隔着屏幕都被贾浅浅的屎尿恶心到了。如果觉得不适,直接迅速划过即可,毕竟看与不看的选择权都在自己手里,大可不必为此触怒了自己的神经,伤了自己的玻璃心!

等我絮絮叨叨写完这篇长文的时候,网上又出来了贾浅浅的委托道歉信,极力否认了这几首貌似低俗的小诗是她的作品,这让我颇有几分遗憾。其实我本来也没有为贾浅浅洗地翻案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就诗论诗而已。文以载道,写诗不能只是追求格律的优美,辞藻的华丽,而更应注重个人情感和观念的表达。从古体诗,格律诗,到自由诗的发展演变,是诗的进步。

我觉得,每个人,对每一件作品可以有不同的解读。现代艺术,最忌讳因循守旧,裹足不前。在艺术创作的道路上,只有不断探索,不断尝试,不断突破,不断创新,不断成长,才能使艺术更完善,更丰富,更繁荣,才能让艺术家走的更长远。

草于2022年九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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